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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骤然挣扎起来,岁吓了一跳,不得不暂时收回爪子,“呃、呃……”他抬手打向对方面门,岁往后一躲,瞬间又化为颉的面容,“唔……”
“一边喘一边打,哪有你这样的。”岁似是在抱怨,却用颉的声音,“哥,冷静点。你可答应了,让我放纵一次。”
“别用她的脸!”
岁笑了。
他没再吭声。但他们都知道,色厉即内荏。
他在因不熟悉的感受慌乱。
“凡人不仅受得,还能享受;你怎么就不行?”岁悠悠道,“来,哥,我教你。……朔哥。”
“我有名字。”
“好吧,好吧——重岳啊。”她抓住他的手腕,随手一挥,梦里的床便恢复原状,“别怕。没事的,哥……何必怕这种东西?自己的身体,自己合该了解,不是吗?”
祂劝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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