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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是在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优秀的、强大的、杰出的——峰津院。
他干呕到喉咙发痛,却什么都吐不出。那只手继续往里压,让他无意识地吞咽舌根。好奇怪。自己还活着……是还活着吧——
它抽了出去。
那一瞬间他感到晕眩。体内的压迫忽然消失,他弹起来,又因为无力重重摔倒,牙磕到舌头,嘴里满是血腥气,“唔……”想要站起身,但这点努力都只会带来痛楚。他的手和腿都传来剧痛,骨头大概是裂开了,想稍微移动都会带来尖锐的、搅拌神经般的感觉——甚至只能用“感觉”形容。他知道神经在传递信息,但他甚至不愿把它处理成疼痛,大脑已经在麻痹,他流着血,却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用模糊的视线寻找目标,“呃……咳,呕……”有什么从他嘴里漏出,落在地上,他半跪着,挣扎着试图离开,“呃……”
他意识到那是血。
哥布林拽住他,轻松地把他再次放倒,俯在他脸上,抓着他的下巴用力一按,“呃,咕呃……”脱臼的痛楚并不鲜明,他甚至觉得那不过是一种幻觉。有什么东西塞进他嘴里,他移动着舌头,意识到那东西又烫又臭,让他头晕。是阴茎。
他发出的声音像是咆哮,但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在刚才的短短十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足以让他痛苦,他第一次知道这些——这些绝对不该知道的痛苦和恶心。他想咬下去,但下巴只会传来酸痛。那只哥布林抱着他的脑袋,将身体罩在他脸上,用绿色的皮肤蹭他的鼻子,将阴茎拼命往他嘴里顶,“呃、呃……”那么小的东西却有着不成比例的阴茎,他的嘴被完全填满,喉咙里都满满当当,根本不可能吐出,所有挣扎都被那可怕的小东西淹没,他徒劳地眨着眼,喉头一阵收缩,“呃……”
简直像是在吞咽阴茎。其实就是吧,生理反应而已,只是这样——他的肩膀抖动着,脑袋往后仰,但不可能甩脱抱着他脑袋的东西。它继续往里顶,在他嘴里肏干,拼命地碾磨他的舌面,每一下都将新的疼痛注入他的躯体,“呃……”肩膀被蹬得生疼,那些流血的痕迹此时沾满了灰尘,石子硌着伤口,却没办法调整姿势。一切都糟透了。更糟的是新的哥布林从后面抱住他,拽他的肩膀,将性器往他身体里塞——糟透了。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放弃思考绝对不行,但继续思考似乎也没有作用。哥布林的东西塞入后方,刚被折腾过的穴道还算顺利地吞入了它。它从穴口一路捅到软肉,不给他留丝毫适应的时间,自顾自地挺动起来,肉穴被狠狠摩擦,跟本没有湿润的内部被激烈地扯动,那感觉和肚子里有一只拳头差别不大,都是在被殴打,“呃——啊,咕呃……啊,啊……”
居然还有力气呻吟啊,他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嘲讽地说。你在做什么?你打不过它们?哦,对啊,你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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