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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了。”普鲁托抬手去摸对方的额头,果然是烫的,“请您稍微休息一下,我给您找药。”
“听说过花吻疗法吗?感冒的话,和别人做就可以哦?”
“您发烧是因为空腹激烈性爱。”说到底还是怨普鲁托,他带着莫大的愧疚翻出药箱,给这个本该已经远离这种小病的人找退烧药,“还请稍微克制,您的状态我会想办法,无论如何……”
“……刚才还说能让我不射精就舒服呢。所以插入也不必要吧?直接让我爽就好了嘛。”
“好。”普鲁托猛地抬头注视对方,“您现在的感觉就像后穴里塞了和我尺寸一致的按摩棒,它在前后摇摆并碾压您的前列腺。我禁止您射精。”
刚才还在和他调情的人卡住了。
“呃……”阿尔加利亚猛地皱起眉,“这也太……”他坐在床上,因为突然的感受瑟缩,而普鲁托平静地帮他倒水,“唔、唔……”
“药。”对方扶着水杯给他喂药,“您还好吗?”
阿尔加利亚几乎无法吞咽,他的唇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大半,药终于咽下去时前襟已经湿透。他本能地交叉双腿,目光到处乱晃,而普鲁托放好水杯,回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身体。
真的没有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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