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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恩纳不是很在意这家伙想玩什么。浴室也不错,水声会掩盖很多细微的声响,让他没那么羞耻。说实在的,他到底为什么要羞耻。
他在浴缸里仰头看博士。博士的浴缸倒是不小,两个男人坐进来也问题不大,但一个男人弄这么大的浴缸倒是问题很大。
他的尾巴甩来甩去。
“怎么了。”博士哭笑不得,“你好像不怎么开心……也不是非得陪我。来,”他将沐浴露在手里揉出泡沫,轻轻按在玛恩纳肩头,“要不洗个澡就回去休息吧?”
玛恩纳控制着自己的尾巴规规矩矩放好,但不回答。
博士完全不知道他在因为什么别扭,仔细帮人涂沐浴露,检查对方身上的痕迹——包括伤疤,也包括另一些东西。岁月会留下它们的刻痕,训练、战斗、工作,这所有骄傲与卑微都会将自己刻在人身上,变成茧,或变成稍一碰对方就会躲闪的痛楚。
博士邀请玛恩纳进浴室时就觉得自己坚持不到涂完沐浴露,而他对自己的预估总是该死的准。他探头去吻对方,跪坐在男人身边,捧起对方的脸,询问般送上唇,而玛恩纳的回答是闭眼。
相当温和的吻。对方放任他动作,身体一开始还紧绷着,后来也逐渐放松。他一点点含走对方的空气,对方抬手搭在他肩头,犹豫着,似乎不知要不要推开。
博士多少有些意外。他终于松开时玛恩纳好像忘了呼吸,半睁着眼呆呆看他,还是他拍了拍对方的肩,对方才忽然低下头,用力吸了口气,蜷起腿挡住他的视线。
“又这么麻烦。直接做不行吗……”
博士的手从下方绕过去,轻轻将他推倒在热水里。水还很浅,他侧躺着,水面正好碰到眼角。被博士触碰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就像被博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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