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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离开,但初鸟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那是双腿吗。
“德幸,”那个生物回答他,“德幸,德幸。”
“呜……创,抱歉呜……我,我又……不行的,我不能再伤害……”
初鸟舔了舔他的眼泪,好像在笑,又好像没有。
“嗯,很疼啊,德幸。但是别走。别走开,德幸,德幸啊……”
他的手指抖得越发厉害。这是不会受伤的圣域。这是他不会受伤的地方。但他伤害了初鸟,伤害了庇佑他的人。
阴影里的触手缠住他的脚腕,只是它无形无色,不会映进视网膜。他只是知道它存在于那里,就像知道初鸟身边是安全的。说起来,那里为什么会有触手……不,不重要。别思考这个问题。看着初鸟,只要长久地、持续地看着初鸟就可以。不要思考,不要伤害,听对方的话语。
“德幸,”那个生物抓着他的肩膀,声音擦过他的耳膜,“轻一点,慢慢地……”
慢慢地动,寻找对方敏感的地方,在那里轻柔地撞过。初鸟再次喘息起来,湿漉漉的红眸合上了,“嗯、嗯……对,慢一点,哈啊……放松地,来做就好……”在最要命的地方轻蹭,压迫、撞击、摩擦,腰间快速变得酥麻,大脑和声带都被喜悦带动,“嗯……德幸你,做了错事哦……为此,你得看着我……看着我,德幸……”
那是在他脑海里徘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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