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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阴道自然地舒展开,软肉包裹着他的阴茎,初鸟低着头,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啊,哈啊——嗯——啊,啊——”他找到了重要的地方,软肉在那里弯曲,吸吮着他的阴茎,“嗯、嗯——啊,唔……”西奥多逗着他的乳尖,肆意拉扯揉捏,疼痛渐渐转化为快感,逼得他细微地啜泣,“唔……德幸、嗯……”他们两个好像故意无视他,但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两个都被搞,阴茎在内部顶着宇津木,故意蹭他的龟头,“嗯、”宇津木抿唇盯着他,但立刻把目光转回初鸟身上,“创、创……”
“德幸。”初鸟声音轻软地开口,“别管他。”
西奥多:“……”
西奥多狠狠抓了一把他的乳头,恶意道:“你能怀孕吗?能泌乳吗?”
“没试过。”初鸟给了他一个无懈可击的回答,“嗯、啊、疼——呃,呃——”他猛地绷紧身体,但西奥多继续在他体内捣乱,阴茎狠狠插入深处又往外拔,在内部压得宇津木眼前发白,“嗯、嗯……”他和初鸟的喘息杂在一起,初鸟忽然抬头狠狠地亲他,唾液搅拌发出黏腻的声音,“嗯——唔,德幸……”他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有痛苦和愉悦混在一起变成微哑的呻吟,“嗯……”肚子被涨得生疼,两根阴茎逐渐找懂了对方的节奏,一根抽出另一根就插入,就连西奥多的行动渐渐变了性质,情欲一旦控制大脑,再怎样的人都能联手同行,“嗯、唔……”好热。子宫口被从两个方向顶弄摩擦,快乐在下体积累,他张开嘴,咬住宇津木的锁骨,“唔、哈啊……里面】”填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让他思维发滞,瞳孔很快扩散开,包围着他的不仅是两个男人,更是两个大型因子,每一个都能扰动他的灵魂,“嗯、嗯……”润滑液和爱液被搅拌得一塌糊涂,粘在大腿根部,拉出细长的丝线,“嗯……哈,哈啊……”他感觉自己很奇怪,却又说不出哪奇怪,这两个人他一个在意、一个珍惜,却最终变成同样折磨着他的东西,“嗯、嗯……啊,哈啊……”他能感觉到宇津木的痛苦,缺不明白为什么,那痛苦也压在他心里,撕扯着神经,“呃、嗯——”
“初鸟,”西奥多突兀地说,“你想试试双龙吗?”
宇津木发现自己居然还纠结了一下双龙双穴到底算不算双龙,但西奥多从初鸟身上抽出、草草擦净自己的阴茎再往前走时,他什么都想不了了。西奥多的阴茎直接贴着他的,两个人的热度突突直跳,而初鸟无力地哼了一声,根本听不出是否在拒绝,“嗯、呃、啊——”西奥多挤进来,小穴被两个人填得满满当当,穴口撑大到可怕的程度,“嗯……”并没有受伤。即使受伤了,初鸟的愈合力也会让它显得像没有。两根阴茎的顶弄在小腹凸起明显的弧度,初鸟垂着头,慢慢地、深深地呼吸,每一口都吐出再慢慢吸入,以缓解自己大脑的空白,“啊……”简直可怕。他的身体好像能容纳一切,无论是继用力捣弄的西奥多还是已经完全被前者带着走的宇津木,“嗯、德幸,德幸……”他碎碎念着对方的名字,“唔、啊——别、别碰——”子宫口实在太过敏感,经不起灼热的撞击,初鸟挣扎着,而德幸抓住他的手臂亲吻,“创……”他意识到德幸也在失控边缘,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看对方再失控一点。
就好像为了他失控能证明什么似的。
德幸的话,明明早就什么都不用证明了。
“创、唔——”他收紧自己的阴道,紧紧箍住两根阴茎,热度烫得他大脑发白,但他固执地挤压他们。西奥多也闷哼出声,从后方向他的脖颈吹气,身体被两个人的四只手触碰,敏感点被一一抚弄,两根阴茎疯狂地往里顶,身体的愈合力实在太强,就算这样都没有受伤,“呃、嗯——啊,哈啊……”他的喜悦好像和身体全无关系,却又分明是来自他们的撞击,“唔,唔——”眼泪被蹭在宇津木身上,和汗水融为一体,他的睫毛刮过对方乳尖,紧接着,他被用力抱在对方怀里,德幸的声音几乎在崩溃边缘,“别这样,创——”他听不清后面的话,更多的泪水掉下来,藏进床单,“啊——啊,啊……不,不……”阴茎的收缩已经不再是他主动为之,肉壁狠狠绞紧两个人的阴茎,敏感的顶端蹭在一起,“唔、唔……”被搞得好奇怪。可是无所谓。初鸟感觉到有液体涌进体内,并不灼热,但感觉异样地清晰,“嗯、嗯……”他蜷缩起来,几乎是缩进德幸怀里,明明西奥多才是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他却不想贴近对方,“嗯——啊,哈啊——唔、唔——”西奥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阴茎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贴着子宫口,“喂,初鸟,”他的声音透着莫名的烦躁,“你会有德幸的小孩子哦?想听别人管你叫妈妈么?”
“唔、唔,啊……”初鸟被顶得说不出话,德幸并没有从他体内退出,两个人依旧在填充他的肉体,延长这场可怕的性爱,“等、等一、唔——”西奥多的手再次压上他的胸部,狠狠地挤压肉体来硬挤出乳房般的凸起,“呃、嗯……”他感觉全身都在发热,就在他明白西奥多想让他有什么反应的同时,身体自然地回应了他的愿望。液体渗出乳孔,贴在乳尖上,小小的一滴,但同时搞蒙了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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