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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初鸟的手向下滑,汗水黏腻地将他们的手贴在一起,西奥多忽然觉得这都让他难以忍受,因而猛地甩开对方的手,但下一秒,那只自由了的手就贴在他唇边,轻轻向里探。
他在触碰他咬紧的齿列。
巨大的无力感袭击了西奥多。他不想特意伤害初鸟的时候总是会引发让初鸟厌恶他的事件,但当他真的满怀恶意,初鸟又并不因此反感他。他们简直就是两条完全相反的射线,偏偏根源缠在了一处,就这么把命运强行扭转绞合在了一起。
简直让人讨厌。
但初鸟的手指轻轻压着他的下唇,试图从下侧顶开他的上牙。他到底在注意什么奇怪的东西,咬个牙而已啊?西奥多放弃了去理解对方,反正只要干就好了,弄得乱糟糟一团的时候就没有人会追根究底,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糊弄过去就完了嘛。
“西奥多,”对方的声音微弱得近似恳求,“西奥多……”
只是念着他的名字,却连要什么都不说。
西奥多松开牙关咬了咬他的手指,转而拉开他的双腿,阴茎整根没入又抽出,窄小的肉穴里所有软肉都被拼命摩擦着,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初鸟试图收紧双腿,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发抖,被西奥多的撞击擦得发红,红色很快愈合褪去又重新染上,像怪异的拔河赛,“呃、啊,啊……”对方的手终于从他嘴边滑落,身体被他弯折顶在床上,长发随着每一次晃动摇晃,而那张一直以来过于让人想要折磨的脸此时偏向一边,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却无力地张开,“嗯、嗯……”带着泣音的呻吟如同在引诱别人,即使初鸟本人并未察觉,他也确实有着时刻吸引他人的力量。说不好到底是因子还是天分,或者他就是学过怎么把自己包装得楚楚可怜——都够了,西奥多向里顶,包裹着他的柔软肉穴因为性爱吐着淫液,每当他撞到宫口,对方都会颤抖着低喘,“嗯,嗯……”
“初鸟……”
对方的眼睛望过来,因为过度的快感显得迷迷糊糊的,瞳孔完全扩张开,如同黑夜里的猫咪,或是某种异样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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