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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他想离开,赶紧离这个doll远一点,但他的脚腕被抓住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四肢都像灌了铅,自己和自己身体间与生俱来的、好像理所应当的联系在被割裂,嘉纳拉着他的脚再一次强行分开他的双腿,俯下身,望着他的阴茎,慢悠悠地舔了舔。
“你、停下……!”
他的声音被对方无视了。灾厄在他脑海里抱紧他的身体,抚摸他的胸膛,“呃、呃……”强行被阴茎闯入的瞬间他的身体好像要撕裂了。那种疼痛和原本就在灵魂里翻搅着的疼痛混合起来,让他的身体不住发抖。阴茎在体内狠狠撕裂肉壁,但很快身体就自动愈合,体内的细胞简直像某种怪物般行动着,根本不顾他自己的意志修复自己的身体,“呃、嘉、纳……”doll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相当温柔的、俏皮的笑,“我在。我在,小麻生。我啊,最喜欢小麻生了……”
那不是嘉纳的话语。
那甚至不该是doll的话语。
那更像是他的某种臆想,某种能精确撕扯他灵魂的词汇。他瞪着对方,想找到自己熟悉的那个嘉纳,但doll给出的回应只是将自己在他体内埋得更深。所有的伤口都已经愈合,身体包裹着对方的性器,穴道顺从地被撑开,“呃、嗯……嗯、别碰、”
阴茎滑过了最敏感的、要命的地方。
春树猛地喘过一口气,全身都是冷汗,几乎一声都发不出。他好像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了。对方吻他,垂下头,用柔软的睫羽去碰他的鼻尖,同时阴茎在他身体里狠狠划过一圈,“呃、啊,啊……”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还能感觉到喜悦。他的声音变得黏腻,嘉纳压住他的腰,顶着前列腺晃动阴茎,“啊、啊……别呃、啊……”他的胸口被对方吻过,冰冷的舌尖拨弄着他的乳头,“唔、”在精神的世界里,灾厄同时伸出手去玩了玩他的乳尖,“呃、哈啊……”
乳尖很快充血挺立,在对方手指下炽热地弹动;对方冰冷的手指在他滚烫的身体上抚摸,激起细小电流般的快乐。他的眼神一时有点发直,黑暗的、粘稠的、这一切在他脑海里翻搅着,“啊……”灾厄吻着他的后颈,而嘉纳的舌落在他喉咙,轻柔地舔他的皮肤。不知为什么,他感到恐惧和愤怒。他的脑子甚至无法想起为何他会有这种情感。是嘉纳啊。被嘉纳碰有那么恶心吗?对方很奇怪……为什么、他应该知道的……
嘉纳慢慢在他体内移动自己,阴茎侵入深处,搅开从未被触碰的穴壁;他彻底感觉到了什么叫“被打开”,肉穴慢慢适应了被这样触碰,拉扯间身体自然地稍微弓起来让对方插入得更顺利。他鼻腔间满是废墟尘土的气息,血液、汗水、泪水——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嘉纳,”他低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嘉纳……嘉纳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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