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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他到底怕不怕疼,甚至分不出他的痛呼到底是否在伪装。他毕竟是银灰。
你顺着他的耳朵往下压,按住他的面颊,小指在下颌骨下侧往上挖。对方的眼睛没有变化,明明在承受疼痛,却好像全不在意。
你的回应是给了他一脚。
“呃——”那一下踢在小腿,他身形一晃,向斜前方栽倒,“唔……”你随手扶住他,擦着他脸上的冷汗。也许骨头已经裂了,或者干脆断了。他大口呼吸着,勉强没有在你面前尖叫出声,“呃,咕呃……”
“很疼吗?”
他在发抖。银灰色的男人在因为你单方面施加的痛苦战栗,但就像所有的雪豹那样,他安静而压抑,只能听到一点闷哼,即使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面容。
你的手抓着他的手腕,用力到留下一片紫色。
“呃……”他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像垂死挣扎。
“银灰。”你忍不住叫他,看那双眼睛无力地抬起,试图与你对视。你好像说过要和他谈恋爱来的,只是现在看来,你更想把他的眼睛打碎。
现在挖出来可能不太好。但别的办法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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