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很快乐。

        他的脑子像要融化了。太细密的抚摸让身体战栗，无数轻触叠在一起，变成可怕的麻痒，“呃……”他死死皱着眉，“不……会……伤到，你们……别……”

        岁兽不能在这里失去意识。他们会送他到愉悦的巅峰，而他畏惧于那时他的挣扎击伤他们。

        但他们不怕。

        他们传达着他的话语，分辨他的意图，更多人有组织地抓住他的肢体，按在地面，“呃……”他完全仰躺在地，性器、会阴、后穴、腿根，私处完全露出，他们的手指就落在他身上。

        他们解决了他的恐惧。

        再怎样非人的事物，面对百姓的集合时，也同样无力。

        “唔……”有太多人在吻他。他不得不张大嘴，唾液被吸去，舌头被拨弄得发胀，人们爱抚他的胸膛，乳头被挤压到充血硬挺，“啊、啊……”还在这么摸。太多信息冲刷着大脑，他来不及处理，只知道身体抽搐着，“唔……”

        没必要恐惧的话，还需要思考什么吗……？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满城的人，随便有几个想这么做的，就足以带动无数个好奇、羞怯或是玩闹的。

        而当他们发现他真的会舒服，带着善意的手指也会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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