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啊，啊……”他感觉到对方压进最深处，让他的声音都变得破碎；他慢慢摇着头，示意自己只是故意挑逗对方而无法真的支撑，“啊……哈，哈啊……”

        教授抚摸着他汗湿的发丝，用自己的下巴蹭他的脸。他有点意识不清地瘫在床上，身体细微地颤抖着。真的不行了。克制消耗精神，而放纵消耗体力。他感觉到教授吻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呢喃：“你知道吗？你叫我‘教授’的时候特别乖。就像已经落在我手里一样——嗯？倒不是真的这么希望，不过偶尔看一看也不错？”

        “啊……”侦探摇摇头，困倦地将手肘抵在对方胸口不让他再贴近自己，“我还以为你无时无刻不这么希望。”

        “那不就太无聊了吗？宿敌这种生物就得好好相处才行啊？”

        “……教授，”福尔摩斯慢慢地、用舌尖打磨这个词般将它吐出来，“那么，教授，我是个好学生么？”

        莫里亚蒂：“……”

        他呼吸一滞，感觉到福尔摩斯再一次地吻上了他的唇。

        “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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