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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主叫我打种火,我先撤了。”爱德蒙拍拍自己帽子上的纸屑,以一个法国贵族的姿态把它戴回脑袋上,无缝衔接骑士礼,按着胸口向他们鞠躬,“请原谅我的离席,女士们,请务必相信我,我十分渴望与你们同行。”
在女孩们的笑声和天草的注视中,常服伯爵果断退场,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然后泳装伯爵再一次担负起了善后的重任。
当看到满身纸屑还没有办法烧掉的天草时,泳装伯爵十分仁慈地给出了自己的怜悯——
“哈哈哈哈哈哈哈——”
“您好,吉尔伽美什王。”天草放弃了面部表情管理,完全散发着森森怨气,“很高兴看到您今天也没穿什么东西,我想您现在一定很需要可可、火炉和毛毯。”
“若是谈可可,”爱德蒙完全不管还有三个未成年在场,裸着上半身在天草对面坐下,“它比一个吻欠缺了点温暖。若是谈火炉和毛毯,又少了那么几分甜蜜。请将它们溶在一起,用你的双唇给我,我亲爱的人。”
……真不容易,还能看出是个法国人。你要不来这么一段,都快怀疑你是德国人了。
天草在心里一黑黑俩,挤出一点微笑来:“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做孩子们的人偶,能请您亲自来拿吗?奸淫未成年的大叔,伯爵先生大叔?”
“到底什么是奸淫?”幼贞终于举起了手。
“是爸爸妈妈要做的事吗?”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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