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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哒君用手指沾了点他的精液,抹在他脸上,和满脸的泪水混在一起。
“我真的、呜……我不想……”
他把脸埋进臂弯,身体在高潮中痉挛,穴肉不顾意志死死绞着对方的性器,剧烈地收缩着,“唔、啊,啊……”咕哒君同样不顾他的求饶往里顶,将内部像草莓一样捣得乱糟糟一片,身体被侵犯得太深以至于无法抵抗,每一点触碰都像是在逼迫他到达下一次高潮,“啊,啊……”他的眼睛向上翻,喉结痛苦地上下移动,门外的世界好像变成了一团浆糊,快速地失去实感,“啊……”
好棒。好舒服。不要停。就这样一直顶下去、不要让高潮停下来、
咔嚓。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呆呆转过脸望向门那边,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被已经湿透的衣袖继续接收。
那里没有人,达芬奇只是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可他觉得对方已经站在那里、已经在看着他。
“啊,啊……”
快要死了。快要死掉了。眼泪、哭泣、呻吟,咕哒君拉开他的双腿继续向里冲刺,身体无力地承接对方的侵犯,肉体和灵魂割裂了——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可他确实被顶弄到新一轮的高潮,连声音都发不出,汗水浸透了衣服,全身黏腻一片,求饶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他的大脑完全麻痹在激烈的快乐中,只能盯着上方不断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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