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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我也确实不会表达啊……”一期一振垂下目光,轻轻偏过头,像极了被家长训斥时不服输又不敢发作的小男孩,“当然药研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的吧……”
这种事怎么分“愿意”和“不愿意”啊。药研被对方的示弱噎了一口,一时间有了出卖灵魂的冲动,无数污糟的东西在他内心打滚叫嚣,催促着他别犹豫就这么扑倒对方——药研仔仔细细打量着一期一振,“……谁上?”
然后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迎着一期一振的目光解释了一次,“我们,你知道的那个,谁在上面啊?”
“……”一期一振,“你在下面的话,就不愿意吗?”
实际上一期一振已经给出了回答,因此药研完全无视了对方的问题,实际上,他觉得自己有点晕。
无论武力还是能力——这些雄性间决胜的重要因素——都很明显是一期一振胜利。
“为什么?”
“这种事哪有为什么啊!”
药研豁然开朗,他伸手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虽然不知道那时的我做了什么……但是……哥你还真是愿赌服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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