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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碰他,但他脑海晕乎乎的。垂下头吻对方的胸膛时有种微妙的、袭击狱警般的背德感,好像他是真正的犯人,正故意给狱警下药去迷奸对方。明知道下一刻就可能被扯下去加刑,偏偏享受着这种一触即发的氛围,在对方身上慢悠悠地行动。他在挑逗和试探对方的底线,而因为对方是爱德蒙,这种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行动也会变成享受。
他的唇碰到对方肌肤,顺着肌肉线条滑动。舌尖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对方的颤抖被他含在口中,热度顺着唇染到面颊和耳尖,“嗯、嗯……”试着移动自己,慢慢将对方往更深处含,摇动腰肢去摩擦阴茎,寻找对方的敏感点。爱德蒙眯眼盯着他,依旧试图压抑,而他在一点点把对方扯出来。
“不是你发起的吗,侦探先生……?”
“唔,”爱德蒙用低哑的声音回答,“所以做得不好的话,小心入狱。”
天草侧过脸,将面颊贴在他胸前。
“那看来得努力让您满意才行……哎,所以说我让您满意了,您就不压着我搞了吗?”
爱德蒙用低笑作为回答。
天草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随即再一次撑起自己,又慢慢向下落。
心口发热。连带着脑海也热起来,那种温度从对方胸膛传到他身上,催促着他行动。想看对方的表情——他用力摇晃自己,将对方更深地纳入,再一点点离开,“啊、啊……”自己动的感觉很微妙,想躲开自己的敏感点,但自己也不太清楚该怎么行动,干脆顺着心情胡搞,“唔……爱德蒙。”他没什么想说的,只是在叫对方,但爱德蒙回应了他。
用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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