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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曾祢咬着他的腿弯内侧,重重撞进他体内,太过深入的炽热让蜂须贺一时无法出声,“嗯——哈啊,嗯……”再开口已经完全是呻吟,长曾祢把自己埋入他的身体,健壮的躯体压制着他,大手揉搓他白皙的肌肤,在他腰侧爱抚,“嗯……”蜂须贺仰起头,身体因剧烈的快感绷紧,“哈,嗯……”他偏过头不让长曾祢看到他的脸,又被强行掰回来,“嗯、停、”长曾祢终于准确地找到了敏感点,重重冲撞上去,每一次摩擦都带得穴内一阵焦灼的电流,“啊——哈,停、停啊——啊——”蜂须贺压抑不住地轻扭着腰,他柔韧的躯体被长曾祢压得发疼,却又带起他的快感,被拉开的双腿从对方肩头滑落,环上对方的腰,现在他们正面相对,长曾祢抬起他的下身,扶住他的腰,一次次冲撞在最敏感的腺体上,“啊啊啊——”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刻骨的酥媚,“嗯,啊啊——哈啊,啊……长、啊——”太过刺激了,他只能隐约看到金色、黑色和自己的紫色,这些颜色混杂在一起,和躯体内部的快感扭曲缠绕着,“哈……”泪水从蓝眸中涌出,打在地上,长曾祢再次撞上去,他几乎是向上弹起,“不——”
为什么会这么兴奋,这个赝品——他脑海里掠过这个词,又被快感吞没,“停下……啊、呜……”已经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只能激起男人的欲望,蜂须贺扭动着,又被压制住,身体完全陷入那双大手的掌控,他只觉得意外的安心,“啊——哈啊……”分不清眼前的人是长曾祢或是审神者,欲望是类似的,却又似乎完全不同,他吻着对方试图擦去自己眼泪的手,“长、啊——长曾祢、嗯,啊……长曾祢、哥哥……”
长曾祢的动作骤然一顿,紧接着,那冲撞快到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地面摩擦着肌肤,快感令他尖叫出声,“啊——长、啊啊——哈、唔啊——”他的肌肉痉挛起来,浊白的体液洒在自己腹部,长曾祢紧接着的冲撞完全摧毁了他的理智,“啊啊啊——嗯、啊——啊——嗯啊……”长曾祢在他体内射了。他被抱在怀里,温暖包围着他,意识无法聚拢,只知道身边的人抱着他,那温度曾经很熟悉……
长曾祢的话。
原本也是有一把长曾祢的啊,和赝品完全不同的,真正的哥哥啊。
赝品的话……明明是比他小的……
蜂须贺选择性忽略了从铸造先后来讲浦岛比他大这个事实,长曾祢简单地帮他擦了体液,穿上内衫,抱着已经失去直觉的人尽量走偏远的地方回到本丸,但他躲过了全本丸的刀,就是没躲过审神者。
“害羞什么啊,你们以后就住一起吧。”故意眼瞎一样把长曾祢全身“你别看他”的敌意解释成害羞的审神者淡定脸,小样我才是主人,小心你极化的时候我教你做刀。
长曾祢在片刻的沉默后对他躬了躬身。
“蜂须贺,”审神者带着天下事不如八卦大的喜悦问他,“感觉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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