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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啊,他有点昏沉地想,少女的目光在他身上露骨地打量,她抽出了手指,“知道错了么?”
三日月没有回答,他抿着唇,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这样做。“看起来是不知道。”少女一边说一边移动着手指,从肚脐到性器,再没入修长紧实的双腿间,“我是你的主人?”
“……是。”三日月轻声回答。
“那就服从命令吧。”少女没再逼问他,没来得及分清心里涌上的是庆幸或抽痛,三日月听到她冰冷的声音:“起来。跪下。”
三日月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跪下。”少女的声音里反而带了一丝安慰,“听话,三日月。听我的话。”
三日月不安地动了动,他很想弄清周围有没有别人,但审神者没有告知,他只能借由并不是一定准确的直觉。听觉没有意义,如果对方是另一把刀,完全可以不被他捕捉到呼吸。他撑起身,跪坐在审神者声音的附近,垂下头,让发丝挡住脸。审神者轻笑了一声,“三日月宗近!”
是契约的强迫力。他被迫直起上身和大腿,真正地跪在她面前,所有的挣扎在这种足以把他变成提线木偶的契约前都毫无意义。他全身都在发抖,契约的力量鞭挞着他,但不可以……只是在她面前……
不想在她面前这样低贱,即使当过战利品,也不愿接受她冷漠的注视和轻蔑的眼神,不愿被她看轻,更不愿与其他刀相同。
他的反抗明显只能激起少女的怒火。一柄细长的东西的尖端抵在他咽喉下方,顺着喉咙向下移,戳着乳尖,又移到胸肌下方。紧接着,一鞭打在他身上,一道红痕立时在白皙肌肤上绽开,三日月剧烈地抖了抖,情热明显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她再次挥动手臂,破空声随之响起。相较于刀剑的攻击,她的鞭打没有什么伤害性,更多的是羞辱,她打在他的肋骨之间和小腹下侧,轻打着性器令它挺立,“三日月啊,”她喃喃道,“你欠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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