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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很清楚自己的状态并不正常。袭击青江、请求触碰,仿佛永无止境的噩梦贯穿了夜晚,但偏偏记不得这些噩梦。
也许只是像主人说的是心病,压抑太久的东西骤然爆发以至于他自己也无法控制,一切只不过是太过疲惫而导致的恍惚——
但即使这样,他也不适合再留下去。
只是要麻烦主人重新练级了。
这么想着的三日月一抬头,少女就站在离他最多三步远的地方,身后是难得面无表情的小狐丸和揉着狐狸的鸣狐,整个场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三日月宗近。”审神者的声音,冷得像冬天里户外的金属,“你似乎很开心嘛。怎么,被你喜欢的敌刀抛弃了?”
三日月:“……?”
小狐丸一手拉住审神者一手拉住三日月,速度快得像把点满了机动的极化短刀,“审——”
“闭嘴!”审神者直觉甩开小狐丸的手,她盯着三日月,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三把刀的心口上。三日月沉默着,他在躲闪她的目光,只是盯着她的衣袖——那里有一个日式的结,她不会系,但也不是他系的。
是谁系的呢?小狐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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