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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入室里受伤是一件挺困难的事,这里的灵力充沛,简单的撕裂伤几乎立刻就能愈合。三日月摇了摇头,还是抱着她,他们的体温交在一起,三日月觉得眼前发黑,他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撑不住,想要昏睡,又不愿放开她,少女安抚地环住他的腰,拍着他的后背,“别怕……不会继续了,三日月……还自己跑出去么?”
三日月沉默着再次摇了摇头。
“那么,”这一次少女用上了命令,“睡吧。”
他感觉到她没有离开的意思。身体放松下来,睫羽无力地垂落,少女在他怀里盯着他还带着泪痕的脸,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鼻尖。
三日月当真漂亮得令她嫉妒。
但这个令她嫉妒的人此时放松地昏睡着,全无防备地抱紧她,无意识地攥着她的衣角,并且刚刚承诺过是她的所有物。
少女索性在他怀里陪他睡,她醒了三日月还没醒,依旧攥着她的衣角不让她离开,最终少女快刀斩乱麻,脱了外衣,从他怀里滑出来,改为她抱着三日月,带他回到他的房间。
“三日月……”男子细心地擦着他的刀身,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珍视。但他不会带三日月上战场的,一人一刀都心知肚明。
其实就像武士不会希望自己的刀有第二个主人那样,刀也往往不会希望主人有另一把刀罢。只是名刀常易主,沙场多碎刃,这世上从未有过两全之策。
三日月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抱着审神者的外衣,人早就已经消失了。他勉强笑了笑,撑起身,就见到自己眼前的另一个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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