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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碰。
她在温柔地捧着他灵魂中的某个部分,用指尖与它游戏,而这种触碰足以产生让他几乎昏厥的愉悦,“啊……停下……”她没有允许快乐结束,所以躯壳被一直吊着,快乐积累到异样的程度,“不行……我不行了……会疯的,不要……别啊……”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在求饶。
想不到那么多了。必须停下来,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变得奇怪……
好舒服。好舒服所以不想停……不,必须停下来……
他无力地哭泣着,而神明擦去他的泪水。
“艾因蔡斯·以赛玛利,”她念他的全名,“你为什么没有抛弃这个姓氏呢?”
什么啊。因为忘了。因为根本没想这种事……
但是,这是他和她之间的桥梁。
他本来该改掉的。那样,他至少会保有一点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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