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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雨艳也没半点嫌弃,拿过菜包肉,对准蘸酱的地方咬了一口。
菜叶清香,蘸酱咸香,白肉肉香。
像是在吃烤肉,但没烤肉味那么冲,更多清爽口。
“不错诶!”钱雨艳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又笑道:“陈平,你咋也带上东北口音了?”
陈平瞅了眼兄弟二人,念叨了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一切准备就绪。
陈平一脸庄重地为赵山河带上头顶支架。
那模样,怎么看就怎么逗。
钱雨艳掩嘴轻笑不止。
得亏自己跟这三个男人相处时间少,不然自己这鱼尾纹怕是画浓妆都遮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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