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嗯嗯嗯嗯……”

        “小Y1nGFu？”腰一顶——

        “诶啊！”

        “就是小Y1nGFu嘛。”再顶——

        “嗯嗯嗯啊……”

        金枝眼神羞愤，盈满泪水，鼻涕都流下来了，还紧紧地咬着牙不肯发声。没用。方英只要随便一顶，她就顿时头脑发昏，一下子叫出来了。就这样，在一问一答间，她不仅承认了上百次自己是Y1nGFu，还被S了一肚子。

        她迷迷瞪瞪的，又羞又累，任方英摆布。腿下被垫了一个枕头，她知道，那是怀宝宝用的。方英很喜欢宝宝，总要她生一个：“你太爷也会很喜欢的，然后就不会生你气了。”方茴最近在教生理卫生课，同她说过：“金枝，你还小，不要生宝宝，对身T不好知道吗？”

        这个话只是在她脑子里一晃而过。想到宝宝，她想到别的事了，顿时难过起来：“方英方英，育婴堂修nV的事，你听说了吗？”她重重地叹一声，“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从妓院救回的nV孩忽然早产，胎位不正还遇上脐带绕颈，最终因此结束了悲苦的一生。到她Si，方茴都没有告诉她，她以为是救赎的、孩子的父亲，其实连姓名都是骗她的。

        可也许生命延续的意义也在于此。她生下的nV婴活了，两三天后，就明显看出，她同她的母亲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样可Ai的孩子，其实或许能被领养，可惜被绕颈、缺氧的几秒种，造成了她永久的智力损伤。

        方茴、福六、金枝等甚至也造访了几个育婴堂。可它们无一例外不是设施破败，仅有的几个修nV以最大的可能照顾着孩子，她们自己也穷得一无分文了，教会能得到的捐赠又能养活几个孩子？本来婴幼儿生下来的存活率就极低，而送到她们那儿的，都是弃婴，除了nV婴，还有许多身子有病、本来也难养活，甚至还有被野狗啃食了一部分身子的，被路人捡到送了来。

        金枝根本不敢多看。她听到福六公事公办地问方茴：“太太，怎么办？”一副“这种事是管不过来的”的口气。但是走之前，她也分明看见福六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给修nV。金枝想，福六和齐郝是反过来的。齐郝Ai笑，其实心里很果决；福六总是凶着脸，但其实内心很柔软。

        方茴自然是舍不得把孩子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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