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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蹦跳着,到镜头前,但对上那大相机,突然就有点怯了。她给人照相时,指导动作,说得头头是道,到她自己,就又害羞起来。
好在,很快有人过来,揽住了她的腰,她知道是方英,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放松了一点点。
右手边也过来了个人,余光看到好像是福六,他挡住了那边其他人的目光,金枝又放松了一点点。
好像后面又过来了个人,挡住了她身后凉飕飕的风,她没看是谁,但身T舒服了,更放松了,摆好姿势。
那头方茴终于m0对地方了——“咔嚓”——好一张四人照。
等方茴说“好了”,金枝才转过身去,看身后是谁。好奇怪一个人!明明又年轻又俊,偏偏穿得像她太爷一样。他也看着她,笑了:“又见面了。”奇怪,他们见过吗?
秦中敲敲扇子,看着面前圆圆脸的姑娘,b了一个捞人的动作,金枝想起来了:啊,是婚礼上绊到的,齐郝的表哥,叫秦……秦什么?
秦中好像能看透她在想什么一样:“秦中。记住了啊。”
然后秦中就看到了,她笑了起来,梨涡深深,甜甜地:“秦中,记住了。”
这是个简易的婚礼。没有记者、宾客,只有家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诚的喜悦;没有什么华丽的布置,只有天有地有花有鸟,有世间此时最幸福的两人;没有什么殚JiNg竭虑的筹划,只有刚刚好的“要不然,今天结个婚吧,挺巧的”。
方茴和齐郝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印了指印,齐太太和秦中在介绍人与证婚人旁,各签下自己的名字,这就算成了。阿宝阿珍小心翼翼地捧起婚书,去封存起来,陈妈在旁边忍不住地带头鼓掌。
方英开一瓶香槟,“砰”一声,瓶塞飞出去老远,甜蜜纯白的泡沫从瓶边溢出,从香槟塔顶端顺着倒满众人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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