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敢怒而不敢言：“哦……好的好的。”

        收拾出差王胜很熟练，不知道宋命是怎么安排的，明明坐飞机最舒服，他偏要王胜一个人开车带着他走。

        不用公司的秘书团队。

        王胜松了一口气，不用跟着一堆人出门。

        宋命简单说了一下安排，开车去三百公里之外的城市换乘高铁，因为这次出差很反常，宋命的具体目的并不清楚，需要一点点探查，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还米怀疑王胜的身份。

        由此也可以推断，他不是要跑路，属于低危险的活动。

        而王胜没有机会跟上级汇报，他拥有高级权限，但在一年前换上级时就停用，只能等上级主动联络，宛如一个被放弃的小可怜。只要宋命愿意，随时能让卧底失联消失在世界上，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好兆头。

        王胜车速飞快，宋命坐在副驾驶，距离很近，不像是老板。

        “你不怀疑我卖了你？”他说。

        王胜一愣：“没想过。”

        宋命摇头：“你潜意识里没有怀疑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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