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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言乱语什……哎呀!”
胩部忽然被男人缠着绷带的大手一捏,佐助直接两腿发软,全身一酥,止不住地颤抖。
“从小就爱穿得暴露的骚货,你看看同年龄的男生,谁穿这样的短裤?啊?”鸣人隔着内裤使劲地捏他的小肉棒和臀缝,“给谁看?是不是给我?问你话呢,是不是!”鸣人每说一个字就发狠地握一把,把佐助玩得连连呻吟,下半身又痛又麻,腿根部分的皮肤早已变红。
“混蛋、变态、禽兽!你到底是……啊呀……是谁?我不……”
未等佐助把话说完,鸣人立刻倾身闻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唇。
“唔!”
他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这个吻不是他喜欢的味增汤味道,而是鲜血味儿。这个男人之前嘴里沾过血。他很讨厌这样,却没有办法挣脱。成熟男人的身躯是那么宽阔,光是胸肌就比他的肩膀还宽,压上来时让他只能看到黑黢黢的一片阴影,一点儿天空都看不见,就算他把腿努力伸直,也顶多够到男人的膝盖。同时,男人的嘴唇比他大了不知多少,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他的嘴唇直接被男人一口含住了,他的两片唇瓣被包得密不透风。
鸣人兴奋得像在沙漠里长时间干旱后忽逢甘霖似的,疯狂地含着小佐助的嘴唇吸吻、嘬吮,然后将舌头伸入佐助嘴里,挑起他的舌头就开始左搅右拌、上拨下挑。唇瓣与唇瓣相互鸣咋,口液与口液交相濡渗,舌头与舌头互吸互缠,仿佛一对在草地上你侬我侬的情侣。
佐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沉闷若无的唔唔嗯嗯的声音。
同时,鸣人的大手也没有停下,用力地抓着佐助的屁股,像和面似的捏拧摩挲,甚至会使劲地揪着上面的白肉,然后急速地抖动手腕,掐着屁股肉上下甩。佐助痛得双眼涣散,几乎快翻白眼了,但呻吟声却被这个吻所吞没,什么委屈都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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