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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辈子娶不到宇智波佐助,那他也什么都不要了,不如死了好点 (5 / 6)_

        鸣人龇牙咧嘴地呋呋怪笑。笑到快呼吸困难的时候,他瞬间变化了神态,用一种要把人五马分尸的恐怖眼神看着面前的两人。看着鸣人的眼神,佐助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这是近四十年以来鸣人第一次打算伤害我,他真的会杀了我。哪怕冷静如佐助,此时也惊讶得忘记了反抗。

        鸣人一个瞬身上去就掐住了佐助的脖颈:“为什么要假扮成佐助?为什么?佐助是爱我的,懂吗?佐助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是我,我在他的心目中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居然顶着他的脸说出恶心我这种话?为什么,为什么啊?!你凭什么这么污蔑他!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说他不爱我?在他的人生中最重要的就是我的拯救,他怎么可能抛下我和别人结婚,怎么可能啊?!为什么……我不允许你这样冒充佐助还侮辱他!我要杀了你,为佐助讨个公道!”

        新娘看着面前这个被大家所爱戴着的七代火影,吓得呼吸困难,尖声惊呼道:“来人啊,救我!”

        鸣人在她喊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就直接爆了她的头。鲜血溅上了他和佐助的脸。在血溅上去的顷刻,鸣人没有任何顾虑地掏穿了佐助的心脏,只用了不到十秒就杀死了他们。

        佐助和别人当着我的面准备结婚。佐助说不爱我。佐助说我恶心。为什么不可以和我,为什么不可以?不是说我是你最亲密的人吗?不是说愿意为了我活到现在吗?不忠诚的人,没有存活的资格。

        漩涡鸣人看向了窗外的天空。世界的颜色变了。在他用怨恨的目光去面对别人时,眼中的世界便改变色彩了。而当他杀了人、杀了人类、杀了自己最爱的人时,他就已经再也找不回自己的天穹了。马可.奥勒说过,痛苦是人对病痛的一种生动观念,如果运用意志的力量改变这种观念,抛开它,不再诉苦,痛苦就会消失。蔑视痛苦,总是感到满足,对什么都不表惊奇,对一切痛楚或宠辱都置之度外,所以其世界是没有色彩的。那些敢于说世界是没有色彩的那些人,究竟是蔑视痛苦,还是将痛苦深深镶入体内以至于早已分辨不清了呢?漩涡鸣人又再次抬眼看了看天空。他觉得自己的天空也要马上没有色彩了。

        佐助死去时倒在了一边。化妆台上那一把削苹果的刀映入了鸣人的眼帘。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迅速拿起刀。他透过刀身看见了脸上沾满鲜血的自己。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想象佐助和别人结婚的模样,不禁感到头脑发痛一片混乱,心痛得难以忍受。他什么也思考不出来,却什么都在思考着,因为什么也想不出来,所以疯狂地想着什么,但也什么都想不到,只是兀自往脑中装填没由来的憎恶情感。

        他用这把武器刺进了佐助的身体,在他那僵硬且失去了呼吸功能的皮肤与肌肉上划出一道道裂痕,奋力地切开,然后又疯了一样猛力地用刀子把尸块捣碎,不停抬手又下落,反复地用刀子一次次穿透血肉模糊的尸体。

        脑浆沿着大脑内部血管与肉壁纹理缓慢有序地溢出来,与刀尖之间拉出了粘稠的丝,浅白色的骨渣落进了只剩一半的小脑缝里,大脑那仿佛肠子一般的纹路中压出脓浆,溅到了鸣人的唇上,在嘴唇皮面坐落出暗紫色的瘢痕。瘢痕中漾出已明显有些变淡的咸味以及开始逐渐可用恶臭形容的血腥味。

        漩涡鸣人嘶哑地咕哝着,像一个精神病人,把佐助的头颅纵向切开,切口十分整齐,以致于被切开时,左右两半还藕断丝连般连着不断低落血汁的红丝,鲜红的脑肠道被捣成一团肉糊,鼓涌而出。红光中、崩塌的窗沿下、窗台边,全是浓稀程度不一的脑浆与模糊不清的尸块。

        佐助的舌头在脑袋被削开的一瞬间也定格成了扭曲的姿态,随着头颅的掉落而无力地软下,和在了粘稠的血堆里,分不清身在何方。左右脑不对称的双眼已足以彰显他死前有多么痛苦,以至于眼珠扭歪眼皮外翻,从眼角处流出一大串一大串的血水。混合了眼泪的透白与眼皮肌肉溢出来的红色。溅开的血染红了鸣人的皮肤,也把他手上那把刀染成了通体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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