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都退的远远的，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拍照，谁敢去和一个拿着刀发了疯的男人搏斗，一刀又一刀，捅进华栩的胸口，血液顺着刀刃滑落，粘腻的液体让鲁峰手滑地拿不住刀。

        直到商圈的保安赶来，鲁峰才被制服，他被压住的时候，还在狂笑，一边笑一边喊道：“不亏，不亏。”

        华期跪在地上抱着华栩，他的手掌压住华栩不停流血的伤口，又感受到了一次那种粘稠的鲜血从指缝流去，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握住华栩的手都在疯狂颤抖，嘴唇战栗，一字一句喊道：“哥，哥，哥？”

        周围的世界仿佛凝固，华期看着他哥哥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要说些什么，但他已经说不出来了。

        期期，哥哥不能带你回家了。

        华栩一眨不瞬地盯着华期，视线落在华期的脸颊，想要把他留在心里，眼皮却沉重地无法睁起。

        “哥？”华期如遭冰冻，眼睁睁地看着哥哥的眸子轻轻闭起，手从他的掌心划过。

        “哥！”歇斯底里的哭喊在人群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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