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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沉默了一秒,紧接着就听到华栩镇定的声音,“你等着我过去。”
华栩赶过来的时候,华期正坐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口等待,一个人孤零零地缩着身子,弯着脊背,身上的毛衣全是血迹,脸却比后面的白墙还要白。
华栩坐在他的旁边,微微凝眉,“手术还在继续吗?”
“嗯。”华期迟钝地点了点头,嘴唇微微发抖。
“哥。”华期突然抓住华栩的手,紧紧地扣着他的指缝,黝黑的眼眸里迸发着激烈的情绪,像溺水人的人终于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哥,我不想坐牢…”他还年轻,才刚刚得奖,还有爱人,家人,前途明亮,他不能坐牢。
“没事的,没事的,我肯定不能让你去坐牢的。”华栩担忧地看着华期,稍稍稳定他的情绪,又见他只穿了一件毛衣,连忙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披在他的身上。
手术间里,不断有血液被送进去,护士走得飞快,华期的眼神呆愣愣地盯着手术室外的灯光。
“去洗洗手,嗯?”华栩握住华期的手,他修长好看的指上都是血渍,华期迟缓地点了点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走吧。”华栩带着华期去了卫生间,在旁边看着华期洗手,打起电话。
晚自习放课,梁子霖却没在巷子口看到那熟悉的灯光,回到家里似乎也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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