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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又唠叨了一些事,宿桑杀完苗可人後又恢复脸上笑容,也不应嘴。若不论他现在满手鲜血,看着还颇有儒子可教的气质。
最後,老人兴许是念够了,终於拿出两杯半满的水给宿桑。
老人姿态舒缓,他白发苍苍,气sE却是红润。
宿桑接过水杯,问:「老伯,於您而言,这半杯水里的空气重要吗?」
老人不明说,笑笑的回:「重不重要,是看买它的人怎麽看,不是我怎麽看。」
他看宿桑眉眼凝思,却什麽也不愿谈,就用力的拍了一下他肩头:「哎,年轻人,事情都闷心里会憋坏的!你还年轻啊,想做什麽就去做!就算输了,也是不愧对自己,不是吗?」
「是,您说得是。」宿桑听了,也只能笑:「可我就是会怕。我怕输,也不想输。」
他人的失败是跌倒破皮,但他出生就走在高空钢索,失败就是粉身碎骨。
他拿起那两个半满的水,出画的方式,就藏在这两个杯子里。
宿桑下来後就一直在想,这个热地狱上接云顶神殿,两者中间只有一镜之隔,并没有人间的位置。所以假设三界空间是相邻的,那麽人间要不在神殿之上,要不就在地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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