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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戴眼镜的男孩,在看到瓶中物後忍不住作呕。他咕哝:「这东西真的能喝?我看宿桑明明没喝。他果然聪明,说不准明天献画就凉了,不喝的话是不是能好Si些??」
琼已经绕回眼镜男面前。
他一点也不在乎再次弄脏手。只见琼将右手伸入水盆,卷起沉底的泥粉,俯身笑问:「我刚刚听你提到宿桑。哎,脸sE这麽差,这水怎麽了吗?」
眼镜男错愕:「我、我没说什麽啊?我就是想、想说,宿桑没喝这黑水,我是不是也能不喝??」琼待在七四楼的时间并不固定,眼镜男没印象楼里有这麽位外国面孔的孩子在。
「你说什麽?」
琼瞠大湛蓝的眼,彷佛听到什麽不可思议之事:「宿桑没喝,所以你也不想喝?」
眼镜男忽然发觉气氛不太对,但他还未反应过来,琼就已经一手抓住他的後脑勺——
碰!
在众目睽睽下,眼镜男整张脸被压入水盆,溅起的水花宛如病菌喷洒,吓得周遭围观的人都後退了两步。人群中心,呛着水的男孩挥舞手臂挣扎,但力气远远不敌正在讪笑的琼。
「你跟宿桑怎麽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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