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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下朝服、纱帽,李从嘉换了平常的衣服,才进入福宁殿。彼时赵元朗、赵光义两人尚未用膳,倒是先喝了些酒。
李从嘉见束腰牙板八仙桌并没有设自己的位置,才一愣,赵元朗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儿。」李从嘉摇头,「此时还是政务时间,臣怎可以如此跟着胡闹?晋王为何不规劝陛下呢?」
「就凭你的身份也想规劝陛下,指摘本王。」赵光义兀自起身,一只手拍在李从嘉的PGU上,将他推攮至赵元朗的腿上坐着,又替他满斟一大杯酒,「李从嘉,早朝时迟到,午膳时也迟到,这杯你是当罚的。」
李从嘉被说得无话反击,见晋王瞅着他的杯底不放,只好y着头皮将那杯酒全喝了,只觉喉咙里re1a辣的,几yu呕吐。
那两人并没有陪他喝,单是看着他喝,这令他感到羞耻,一时间竟觉着自己沦为青楼nV子一流了;他心知,正因为他是男子,能光明正大出入内外廷,赵氏兄弟才这般调笑他。
赵元朗搂着李从嘉的腰,令四喜倒了杯茶,替他醒酒。随後方说:「从嘉,吃点菜垫垫胃,否则待会儿有你难受。」
李从嘉酒力已发,开始头晕脑胀,也顾不得推辞,强b着自己进了点食物。
赵元朗见他绵软地挂在自己身上,搂着自己的脖子,很是得意。又试探地拍了拍他的脸,「朕听闻你以前也喝得不少,怎麽现在这麽不胜酒力?」
李从嘉过往皆是为着诗词歌赋而怡情小酌,从未这般被人罚过酒,醉酒也是自然。
赵元朗将手探进袍子下摆里m0了m0,赵光义也偷觑着那白皙光洁的腿。赵元朗道:「光义,李从嘉是朕的人,周嘉敏已然赐你了,你自个儿留不住,那是你的事,别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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