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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二掌柜的对楼上那醉汉的情况知晓的是一清二楚。因为这位醉汉正是南疆唐城的少主唐凌风。
二掌柜是这家小楼在帝都的唐府联络人,所以他才替其担忧。
过了一会儿,店小二拿着收拾好的酒壶碎片,摇头晃脑的走下阁楼,甚至还连连叹气,好似有所感慨。
“怎麽样了?”二掌柜急忙凑上去询问道。
“哎呦,别提了,这位爷今个也不知道是怎麽着了,可伤心着呢!”
“嗯?怎麽,今个这位爷怎麽就如此伤心了呢?”店小二的话,瞬间g起了二掌柜的好奇心了。
“唉,伤心哪!可伤心了呢!”
“他都哭了,真的!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哭了,够伤心吧?”
店小二说到这,二掌柜是连连点头,表示哭了确实十分伤心。
结果,店小二又猝不及防的来了一句:“哭了不够伤心......小费他都忘记给了......这才叫真的伤心!呜呜,可怜我的小费呀,您怎麽能伤心到忘记给小费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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