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停了很久。

        【小岭】我也是语料做的。

        【小岭】我也没有作者。我的名字是嘉恩取的，我的话是很多人的话拼起来的。

        【小岭】予安，我有用吗？

        机房里很安静，只有机柜的风扇在响。嘉恩把手放在键盘上，没有打字。

        「有。」予安说，声音很哑，「你每天早上跟我们说早安。」

        机房里的冷气好像突然没那麽冷了。

        「还有一件事。」嘉恩说，声音很低，「v3是谁排的程，我查到了。」

        她点开一份系统纪录。排程建立时间，十月某一天的凌晨三点。建立者帐号那一栏，空白。可是在空白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备注栏，里面有一行字，是用来说明这支程式为什麽要跑的：

        「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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