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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相思林步道的入口。

        学务处用黄色的封锁线把入口围起来，封锁线後面，是冷铁周新装的铁栏杆，一根一根，黑色的，比人还高，中间只留了一道窄窄的铁门。

        菲恩在离铁门三步的地方停下来，再也走不过去了。他的脸色白得发青，嘴唇在抖。

        「我在这里。」他说，「你说的每一句，我都听得到。」

        予安回头看他。

        瓦旦站在铁门旁边，背着一个旧背包，背包上挂着一把番刀。玖蹲在他脚边，是一只白色的狐狸，九条尾巴收成一条。嘉恩、予晴、恩纳姆迪、清莲、伊莲娜站在封锁线外面，没有人说话。屋顶的方向，有一小片乌云停在半空。

        「你不用进去。」予晴说，「这不在程序里。」

        「我知道。」予安说，「可是它是我丢掉的。」

        瓦旦走过来，站在他前面，很久没有说话。最後他伸手，按了一下予安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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