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那杯啤酒，杯壁上一下子结了一层白霜。

        菲恩转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予晴看看啤酒杯，又看看她哥，张开嘴，被菲恩用一个很轻的手势挡住了。

        予安盯着那层霜，看了一会儿。

        「我等一下再说。」他终於说，「我要先确定一件事。」

        这一次，杯子上的霜没有变厚。

        ＊＊＊

        「第二案，」予晴说，声音比刚才软一点，「对策讨论。」

        没有人说话。三杯鸡冷掉了一半。

        伊莲娜最先开口。她面前摆着一盘九层塔，是她特别点的，不吃，只是闻。

        「在我的家乡，」她说，「人死了以後，家人要在墓前念他的名字。念一年，念七年。念得越久，他在另一边就越清楚。」

        「我们这边是烧香。」敖霁说，「香火断了，庙就空了。屋脊上的我，也是靠你们抬头看一眼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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