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晴抬起头，脸一下子绿了。

        「你为什麽变成我？」

        「期中考结束了，」那个人用予晴的脸笑得很开心，眼睛是金色的，「我想试试看当一个从来不会输的人是什麽感觉。」

        「这是侵害肖像权！」

        「你看，」玖转头对瓦旦说，「我讲得出这种话了。」

        瓦旦看了玖一眼，没有说话，拉开椅子让玖坐下。玖坐下去的时候，脸已经换回一张谁都不像的脸，短头发，单眼皮。期中考周那一张。

        嘉恩注意到，瓦旦的肩膀松了一点。

        最後一个位子是空的。嘉恩看着那张空椅子，正想问还有谁，椅子上方的天花板飘过来一小片乌云，乌云底下慢慢浮出一个人，藏青色的长衫，背挺得很直。

        「我从屋顶下来。」敖霁说，「门太低了。」

        点菜花了二十分钟。

        菲恩看着墙上的菜单看了很久，问老板哪一道菜最诚实。老板想了一下，说炒高丽菜，高丽菜就是高丽菜，没有骗人。菲恩点了两盘。伊莲娜点了一盘九层塔，说不用炒，生的就好，她只是想闻。老板看着她，又看看清莲，没有多问，只说一盘三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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