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代表人。民法上这叫占有辅助。」

        「学妹，」学长把一台仪器放在桌上，天线对着窗外，「你先不要吵。」

        「我没有在吵，我在陈述。」

        「背景值在掉。」学长说，声音很认真，「从今天中午开始，一直掉。方向是对面那座山。」

        学妹停了一下，终於抬起头，往窗外看。窗外是科学园区，算力中心那排灰白色的方块建筑，散热塔冒出来的白烟比平常浓很多，浓到像一场不会散的云。

        瓦旦把书放进还书箱，往楼下走。

        二楼的阅览区，资工系的林予安坐在角落，脸色比上礼拜更差。他身边的金发室友坐在一张垫了三层浴巾的椅子上，因为图书馆的椅脚全是铁的。予安的手机一直在震，萤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园区王主任」。

        他按掉，手机又响。他又按掉。

        「你可以接。」金发室友说，「你可以跟他说你不想去。」

        「我……」予安顿了顿，嘴唇动了动，「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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