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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孙女会老。」外婆说,「会有皱纹,会生病,会死。你怎麽办?」
伊莲娜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说,「上一次,我选了让她老。我在窗外看了四十七年。」
「後悔?」
「每一天。」伊莲娜说,「也从来没有。」
外婆用清莲的眼睛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那你每一次,」外婆说,「都要问她。不要替她选。让她自己选。」
「是。」
「还有,」外婆说,声音里突然有一点笑,「她很会照顾人,不会被照顾。你要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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