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最好的。」他顿了一下，「还有，我房间隔壁那间客房，整理得舒服一点。」

        林若璃低头记下，什麽都没问。跟了他这麽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听他交代一间客房要「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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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户政事务所。

        没有喜饼，没有亲戚，只有两支笔、两张身分证，和守在门外挡人的林特助。周晴晴盖章的时候手还在抖，沈淮倒是稳得像在签一份普通的供应合约。

        走出大门前，他忽然偏过头，声音不高：

        「到了家里，没有沈总。叫老公。」

        周晴晴差点把刚拿到的文件捏皱。他说完就往前走，没有收回，也没有解释。

        印泥还没乾。那两个字，她一个也没叫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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