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璟同时推了进去，两人以一种不需要谈判的节奏移动

        早晨到来，玻璃上泛着灰色的光芒，城市的塔楼消失在雾气中。梁慢慢地醒了过来，意识在碎片中恢复——丝绸仍然缠绕在他的手腕上，他的脊柱隐隐作痛，两套不属于他的呼吸。

        他转过头。璟趴在地上，一只手臂搭在梁的臀部上，一脸睡意憔悴的样子。他嘴唇上干涸的血迹已经剥落成一条细细的棕色线。梁的另一边，魏仰面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你醒了。”魏说着，没有回头看。

        “你已经醒了一段时间了。”

        “几个小时。”停顿一下。“我喜欢你们两个开始互相咆哮之前的安静。”

        梁哼了一声，听起来不太好笑。他的身体感觉被拧干了，被以一种他不知道的方式使用。然而——手指之间的丝绸、璟手臂的重量、魏在他皮肤下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他还没有完成。这才是最可怕的部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成为这样的人。

        魏翻身侧身，用手撑着头。晨光让他看起来更年轻，边缘也更柔和。“说吧。”

        “说什么？”

        “无论你睁开眼睛以来一直在咀嚼的是什么。”

        梁看了看仍在熟睡的璟，然后又看了一眼。“他醒来后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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