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中一片静谧。梁坐在两人中间，双膝偏向“景”那一侧，肩膀紧贴着“魏”。某种无形的丝线将他们三人连在一起，从这人的肋骨延伸至那人的肋骨，又连向第三人；丝线绷得极紧，早已不再是一条线，而织成了一张网。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另外两人。梁稍稍挪动身体，魏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便猛地收紧；景呼出一口气，梁的小腹也随之微微一沉。

        回到公寓，谁也没有去开顶灯。魏走到窗边，拉开了一半窗帘；城市的光芒透了进来，显得灰暗而朦胧——借着这微光，勉强能看清轮廓，却又无法让一切变得清晰可辨。

        景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床。他的双肩高高耸起，几乎触到了耳根。

        “我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感觉，”他说，“他并非属于我们。他不过是个在某个房间里打了个结的孩子。可我能感觉到他……就在这儿。”他攥起拳头，抵住自己的胸口，“就好像他已经进了这屋子一样。”

        “他确实进来了，”魏说道。他解开衬衫纽扣——先是袖口——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不紧不慢。“这就是负担。也就是她所说的意思。他会看到什么，我们无法选择。”

        梁将手掌贴在景的后腰处，覆在那两块深色的印记上。景浑身一颤，随即在一次深呼吸中平静了下来。

        “那就让他看吧，”梁说，“无论他看到什么，那都是真实的。”

        魏从前方伸出手，环住景——一只手平贴在他胸口的印记上，另一只手则滑向下方，握住了他性器的根部。景发出一声未经修饰的惊喘，在理智做出反应之前，他的胯部已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去，迎向了那只紧握的手。“他说他想要中间的位置，”魏在景的耳边低语道，“我们答应过他的。”

        他们没费什么周折就脱去了衣物——他们三人之间早已无需任何客套或仪式，一切都如早已熟稔于心的安排，就像挪动一件你再熟悉不过的家具那样自然。魏从床头柜上拿过润滑剂，无需多言，便熟练地涂抹在指尖。梁跪在床垫上，向后靠向床头板，双腿大开，那根硬挺的阳具沉甸甸地抵在腹部。景钻进他双腿之间，跪在他上方。两人对视片刻——上方的景面色潮红，正张着嘴急促地呼吸；下方的梁双手松松地搭在景的髋部。

        “准备好了吗？”魏在他身后问道。

        景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向后伸手，拨开了一侧的臀瓣——这就是他的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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