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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将旧表托到仍装在台上的新表旁,用指头沿着两圈外壳比过。差异比画面上更明显。零点六那只较矮,刻线排得紧,连外壳上锁紧的缺口都在另一边。
候选影片中的表,也较矮。
周柏将旧表向前托,让两只表面对齐。听澜蹲下,沿摄影机原本的方向看过去。换一个角度,近处那只看来会大些,表盘刻线的排列却换不掉。她让莫棠拉回整个原画面,不再只盯着被裁出来的数字。
那七秒忽然比刚才陌生。她上午知道该找白泡,就一遍遍盯着管子;知道有三十七,眼睛又跟着牌子走。其余的东西一直在那里,她竟没认真看过。
听澜忽然不想再听它预告什麽。她想知道,这七秒到底是在什麽地方录下的;如果它只是照资料做图,又怎麽把那张尚未抽出的号牌放了进去。
岸上那面纸箱墙突然动了。
「测完了,没渗。垫片换对了,来看这边。」
顾策伸手,想将莫棠的视窗留在前面。
「先让他们等两分钟。」
听澜望向角落那面仍在晃动的纸箱墙,指尖压住切换键。那里有人等着封筒,船也只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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