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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怔。
「能救他吗?」
「能。」
「那请你带我去。」
灵曜没有立即移动。
它先将一道金光落在她手中的木扣上。木扣背面原本模糊的刀痕慢慢亮起,露出一行被磨去大半的细字。
林青禾辨认许久,终於看清最後四个字。
「代人受名。」
许长老看见那四字,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他喃喃道:「四十年前……原来不是有人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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