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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堇辰更加烦躁。
他转过身,重新望向远处的城市,不想让江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江夺察觉到他的沉默,原本还想再说些什麽,最後却只是拿起桌上的水,递到他面前。
「先喝点水。」
堇辰低头看着那杯水,没有伸手去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忽然开口。
「江夺。」
「嗯?」
「你最近很奇怪。」
江夺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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