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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捞它做啥。」
「铜的。」她说,「铜的算盘掉灶膛里,凉了那一格珠子就涩,拨不动。我捞出来,珠子烫手,我搁脚背上压着,压一夜,第二天珠子就活了。」
「你压一夜?」
「压一夜。」她把脚在水里挪了挪,「那格珠子今儿还活。」
「你脚背上的疤。」
「疤是那年烫的。」她说,「珠子活了,疤留下了。划算。」
水面上浮着姜片。她脚在水里泡着,脚背上的皮让热气蒸得发红。柴房外头鸡在叫,一只,又叫一声。
「你晌午。」她说。
「我晌午咋。」
「你晌午帮巧秀把里脊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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