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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库外头,曹大膀的呼噜停了。
我俩都定住。
呼噜又起来了。
「吓着没。」她说。
「没有。」
「你心跳。」她把我手往她腰后头塞,「跳得跟剁骨头似的。」
她把裙子往上撩,撩到腰上,底下穿的是条薄裤衩,白的,让她在冷库的冷气里激得贴在上头。她背靠着挂肉架,架子上的肉钩子让她后背一碰,叮当响了一串。
「你裤裆。」她说,「打开。」
我把裤裆拉开,鸡巴顶出来。她低头看,伸手隔着冷气摸了一把。
「冻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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