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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躺着。”她说,“我给你用脚,脚省力,你也省力。”
她脱了自己的鞋袜。她的脚大,脚心宽,脚背上有一层常年穿靴子磨出来的硬皮,脚弓那道弯又深又软。她把两只脚夹住郑山,脚心贴着往上擦,脚弓卡住,脚跟压下去,一上一下,擦得柴堆上的干柴响,擦得屋顶的灰往下落。
“你摇腰。”她说,“你自己摇,我给你夹。你摇得省力,我夹得省力,咱俩今夜谁也不亏谁。”
郑山的腰摇起来。柴堆在他身底下塌了一角,柴棍子从毡子底下戳出来,戳在他腰上,他也没挪。杏娘的两只脚越夹越快,脚趾头蜷起来勾住他的根,脚背绷得青筋鼓起来,她另一只手撑在缸盖上,撑得指甲抠进缸沿的缝里。
“到了叫我。”她说,“我叫你松你就松,你今夜不能射空。”
郑山叫了一声,声音压在牙缝里。他到了,到了那一瞬他浑身一抽,杏娘的脚夹着不放,往回一勾,把他那股东西勾回去了一半,勾得他眼前发黑。她把脚松开,拿毡子角给他擦,擦完把毡子抖了抖。
“还有一半。”她说,“你进产房使。”
她穿上袜子,穿上鞋,把皮褂子从柴堆上取下来,拍了拍柴屑。她开门,院里产房的灯还亮着,里头巧秀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先前长。
杏娘站在柴房门口,把头发往后拢了拢。“人情我还了一半。”她说,“另一半等你婆娘生了,你平安了,明年开春我到你家吃那两刀肉的时候,你再还。”
郑山跟在她后头出来,裤子系好,靴子上的雪化了,鞋面上湿了一圈。他走到产房门口,门正开着,孙婆手里托着一个东西,托得很稳,像托着一块刚出锅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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