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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山没笑出声了。他坐在矮凳上,两只手撑着膝盖,短袄底下那件裤子的中间顶起一个鼓。他自己看见了,把腿往两边开了开。
杏娘看见了,她没装作没看见。她把自己那条围裙解下来,搭在条凳上,围裙上的鹿血印子在炭光里发暗。
“我给你暖脚。”她说,“脚冷的人,底下也冷。我给你暖一暖,你明早走山路脚上有根。”
她把郑山那只没包布条的脚搬到自己腿上,两只手握着脚心,掌心搓热了,从脚心搓到脚跟,从脚跟搓到脚踝,搓得郑山小腿上的肉一跳一跳。
“怕痒?”
“有点。”
“怕痒就对了。”杏娘把那只脚往她腿根的方向挪了挪,挪到她小腹边上,脚心还贴着她的围裙印子,“你这条腿上的筋绷着,绷着明早抽筋。我给你顺顺。”
她握着郑山的脚踝,拿他的脚心在她自己小腹上、腿根上、那块地方来回地蹭,蹭得她自己的呼吸变了,蹭得郑山那条腿在她手里抖。
“杏娘。”
“嗯。”
“你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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