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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巧秀进来,把门带上,坐在炕沿另一头,“我来跟你说个事。我月信到今天没来。二十多天了。”
巧云的针停在鞋底上。“半滑?”
“我自己也说不清。我不吐,我不馋,我就是懒,蹲下就不想站起来,夜里身上热。”
巧云把针别在头发上。“这事你跟谁说了?”
“二嫂。她听见王婆跟你说的。”
“她嘴严,行。”巧云想了想,“别跟你娘说。你娘如今满脑子是小雁的胎,你这时候说,她要么当耳旁风,要么杀第三头猪。”
巧秀嗯了一声。她看着灯芯,灯芯爆了一下,屋里暗了一暗。
“姐。”
“嗯。”
“你那个,”巧秀往床底下看了一眼,“借我使一回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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