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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沉宵缓缓吐出一口气。
过了片刻,他低头理了理衣襟,起身下榻。
铜镜里映出一张昳丽的面孔。
贺沉宵看了一会儿,忽然弯起唇角。
还是这样顺眼一些。
画好妆容,带好金钗,他才起身。
吩咐身后地暗卫。
“走,良久没拜访过贺长老了,怕他寂寞了去看看。”
听风楼地下,地牢。
贺年被铁链穿过琵琶骨,牢牢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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